跟着做了。
这些人过来后就又打开了灯,这回灯不再像之前一样刺眼。
“这两个小孩什么时候能醒?”阿斯德耶夫问克莱斯勒,同时打量了几眼诺娃和阿尔伯托,心中的不屑感更大了。
克莱斯勒回答:“我们加的迷药都是大剂量的,所以——”
“不,他们已经醒了。”这是之前第二个对阿斯德耶夫做报告的人说的,语气十分肯定。
克莱斯勒很生气,不过鉴于阿斯德耶夫在旁边他没敢太表现出来:“科德,你别太得意!我的迷药有多少效果我还不知道?就算没有加大剂量他们现在也不应该醒!”
科德冷笑一声,眯起眼睛:“克莱斯勒,你太急躁,你不会观察,我肯定他们已经醒了。”
“你怎么证明?”
科德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刀,刀尖泛着银光,锋利的很,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在皮肤上划出一道口子。
他走向阿尔伯托,并回头看向克莱斯勒。
“这样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阿斯德耶夫没有制止他们,他的两个重要手下关心不好对他来说才是好的,这行也不需要什么团结,关系好他才要担心,夺权的例子又不是不经常发生。
阿尔伯托在感受到刀在自己脸上划过时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睁眼后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科德的脸,这是一个脸上有着长长一道疤的男人,阴郁冷僻几乎写在了脸上。
弱势地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