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克拉克知道自己这个问题很愚蠢，但他还是要问，“你守护你的城市很辛苦，我可以帮助你。”
“哥谭很混乱。”蝙蝠侠回答，与夜色融入的更深了，“我不希望它再加上你一个。”
“……哥谭需要自救。”
克拉克哪怕用了超级大脑也不甚理解蝙蝠侠的意思。
为什么哥谭需要自救呢？
克拉克只听出了另外一层没有说出的——在需要的时候蝙蝠侠会寻求帮助。
克拉克很想弄明白，可蝙蝠侠的气质让他不敢再次询问，也就悻悻地离开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见面都让克拉克思考了很多，关于哥谭，关于蝙蝠侠。
克拉克在与群众交流几句后也离开了，如同炮弹般告诉飞上天空，消失成一个点。
诺娃想他是要变回小记者，毕竟她都看见他的同伴在找他。
再次环视一圈人群，哦，布鲁斯也出现了，十分速度，换装能力一流，明明刚刚还在滴水兽上凝视地面的。
诺娃总是觉得这些超英的换装能力跟自带衣柜一样，和有外挂的她没差多少。
警车伴随着警笛声从警察局赶了过来，警员们全副武装从车上下来，然而他们看到战斗已经结束只有损坏的建筑和受惊的群众便为难起来。
“这是第几回了？”
“别管它，反正是韦恩付损失，再说总比怪物还没被打败强吧？”
无论真假
任务至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