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别的目的了,诺娃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单词,不耐烦的神情极其明显。
“他要死了。”一个络腮胡说道,“你——”
诺娃看都没看他,直接打断:“你们要是不把他赶紧放到医疗床上让我救治他才是真要死了。”
“别磨叽,我没有那闲心情听你们逼逼赖赖没用的话。”
她的话一说完其它三个人都讪笑了一下,尴尬地扯扯嘴角,随后立即将血人抬到了医疗床上。
看着他们抬的动作诺娃实话实话还是很标准的,大多数时候这样的抬都会触发二次伤害,如果人士不是专业的救助人士的话。
【我想他们可能是抬多了。】诺娃这样对系统说,【已经是习惯了。】
习惯这种东西一旦养成就很难改变,对于他们这种刀尖上讨生活的人来说,保住自己的小命是绝对的本能行为,任何行动都会在第一时间考虑到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伤害。就像程序员发现bug下意识地修补,就像学生听到放学铃本能地欢呼。
血人被抬到医疗床后诺娃变回了认真,她穿好用具,拿好手术道具。
这种伤口处理对身为黑鸦的她来说是小case,毕竟外伤是她最经常运用自己知识的时候,而且这还不是给好人治疗。
哦,不要误会,她肯定会救下他的,一个医生要对自己的患者负责,无论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躺在病床上就只有患者这一个身份。医生最忌讳的就是因患者的身份而产生
是他偷的(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