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他的眼睛里是坚定,没了先前的怯弱与不安。
“可以。”诺娃回答了他,声音里有不易察觉地赞许意味,如果亚斯德自己做决定她会对这个男人的评价降级的。
“如果你们都答应了,周末带着你的孩子来这里。”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又补充:“可以在落日时分,不用半夜。”
而亚斯德显然也没想到诺娃会补上这么一句,身为在哥谭混了快半辈子的人,他当然明白诺娃话外的意思,所以感激的神色更加明显。
“谢谢,谢谢。”他不停地这样说,因为激动都带上了一丝奇怪的口音,不知道是哪里的,“您是个好人……对我来说您就是好人。”
诺娃嗤笑一声,像是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一样,但嘴角略微升起的弧度还是表明了她心情不错。
诺娃看着亚斯德走出了诊所,他进来时神态忧愁身形佝偻,而离开时却满怀希望挺直腰板,他看到了生的希望,他对未来充满信心。
有些时候这样帮到人的感觉会在某一瞬间尤为剧烈,触动心弦,使人发出惆怅却释然的感慨。
这是一种名为‘美好’的东西,是一种虽然过程艰难却让人甘之如饴地为之前进的东西。
诺娃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椅子在她坐下后发出嘎吱的响声。她没有料到这个声音,低头查看了一眼发现是因为椅子下有一个小木块,将其拿起后椅子的声音正常了。
她打算看看桌面上
五号试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