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他坐起身来,捞被子裹住自己,从另一边下床。
他的背脊这时候正好对着冯锡,冯锡注意到了他背上靠近腰的地方有一块浅色的胎记。
这块胎记在清境运动发热的时候会更明显,现在却只是浅淡的一块。
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正要从树叶上起飞的形状。
和清境有过两次床笫关系了,冯锡在这时候才发现他的这块胎记,突然按住了清境的肩膀,手指摸上他的胎记,说,“你这里有块印记。”
清境缩了缩背脊,说道,“从小就有了,别摸,发痒。”
冯锡放开了他,看他起身去浴室,目光却一直在他的背上,沿着清境那胎记向下,是一截细腰,弧度优美地和那饱满的臀部衔接在一起。
冯锡又觉得口干舌燥,遇到清境,似乎总想着发情。
清境走一步就觉得冯锡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往外流,让他又尴尬又窘迫,在浴室里洗了大半个小时还没有洗好,冯锡等得不耐烦了,过来直接推开了浴室门,只见清境还坐在马桶上,蹙着眉一副愁苦的样子。
冯锡问,“你在做什么?”
清境不想理睬他,把脸转开了,说,“你出去,我还没穿衣服。”
冯锡道,“出来,为你准备了浴衣。”
清境道,“你走,我自己穿自己的衣服。”
冯锡皱眉,“你最好听我的话。”
清境这时候却捂了肚子,“我肚子难受,隐隐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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