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水,顺带把老冯头稍稍洗白了一点,以免引起冯熊的触底反弹,“其实,你爹的心机未必有那么深,待亲家母也没有那么狠,多半是被他们挑唆了、利用了,才会如此。譬如团儿定亲那件事,乍看之下是她主动攀上了赵举人,实则却是被你叔父一家逼的。要不是他们想出了买种子的毒招,又怎会把亲家母惊吓成那样?又怎会病急乱投医的求到赵举人头上,只为让他帮团儿找一门好亲事,以躲过被卖的危机?”
“亲家公,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相信你即使当初是为了旁的原因才娶了亲家母进门,但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哪怕是小猫小狗都会处出感情来,何况是人?最开始,你是经常对她拳脚相向没错,但后来已经很少动手了,除非是日子窘迫得过不下去了,才会咬咬牙,一狠心,使出了那种法子,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她下手太重。”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了老冯头,语气温和道:“如果你真是视财如命的人,那很早以前就会把她挫磨死了,再乐颠颠的找赵夫人领一笔丰厚的赏钱,哪还用等到今年才发作?”
然后大义凛然道:“你是不是屡屡没有对她下重手,便触怒了那位小心眼的赵夫人,险些断了自己的财路?而后为了不让年幼的简斋受苦受冻,也不让体弱多病的亲家母挨饿,你就只能逼自己做一个恶人,向女儿们的夫家伸手了?亲家公,其实你是有一片好心肠的,为何却要用蛮横凶恶的外表来掩饰呢?”
说实话,这全是他胡诌的
第一百零六章 洗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