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那块玉佩给人了。”
“什么玉佩?”
“就是你祖父逼着非要塞给你的那块。”
“哦,那块玉的样式太老气,早就被我扔在床底下落灰了。话说……是阿娘重新找出来的?这、这有什么好要紧的?我也只是随手那么一扔……而已。”
他突然就有些心虚了。
“你个小混账,居然不晓得珍惜长辈的心意!”
舒教谕气得不轻,当即就想引经据典的教训他一顿。
“下不为例,哈哈,下不为例。”
他连忙嬉皮笑脸的跳开了,顺便堵上了耳朵,防着舒教谕罗里吧嗦的那套。
“真是不成器!”
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舒教谕不由气得愈加厉害了,但多年的涵养在那儿,使得舒教谕没法像寻常的严父那般对他棍棒相加,只得耐着性子,试图从另一个方向入手,“持之,我要跟你说说那件很要紧的事,是和你直接相关的,对你影响很大的。”
“和我有关?影响很大?”
舒恒顿时面露不耐烦的神情,一甩手,“是又有人来找我切磋了么?真是的,一个个都胡子拉碴了,却专门挤兑我这个半大孩子,也不嫌害臊。”
这便是天才儿童的烦恼了。
譬如在旁人夸奖他时,他不能大大方方的接受,而是得万分谦虚的自贬一番,最好是把自己彻底踩到泥里去,且‘不敢当’、‘诚惶诚恐’、‘折煞我也
第一百零二章 好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