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位‘人家’,原来你没有走啊?”
在她做这一系列的准备工作的间隙,他不经意的转头,便瞧见了她的身影,不禁喜出望外道。
“人家忘了把帕子给你。”
韦团儿从善如流的沿用了这个自称,接着霍地站起身来,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将手帕远远的向他扔了过去,“小心,我在里面包了石……”
话音未落,手帕便秉持着重力加速度的原理,稳准狠的砸中了他的面门,而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和那只臭鞋去相爱相杀了。
伴随着它一起下落的,还有他的鼻血,红艳艳的,黏稠的,一滴又一滴,很快就弄脏了他的下巴,染花了他的衣襟。
“头。”
韦团儿见状怔了怔,觉得有必要把最后一个字补全,免得他误会自己是故意的。
“好你个锱铢必较、心胸狭隘、挟私报复、阴损险恶的小丫头!”
但他显然还是误会她了,当即一蹦三尺高,冲着她大声指责道。
“团儿,团儿!”
她正想解释两句的,偏生阿娘的声音刚好在此刻不远不近的响起,语气里满满都是焦灼,估计是这么久都没见着她的人,以为她迷路了抑或是走丢了,正急着寻她。
“丑丫头、死丫头、蔫儿坏、缺德、鬼心眼!”
而他依然在对她发出强烈的谴责。
“我走了!”
两厢一对比,她立刻选
第六十七章 误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