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的人是王氏或袁氏,她便绝不会失望的,毕竟连期望都没有,又来哪门子的失望?
只可惜偏偏是他,是这个无限接近于完人的大好人,仅仅是为了说动儿子去县衙蹲着,就毫无节操的抛出了人妻的诱惑,把色令智昏的儿子哄得团团转,把无辜的翠翠置于一个危险的境地。
“唉!”
因着她芯子不是古代的原装货,便很是纳闷韦老爷子撺掇大儿子去县衙述职的热乎劲儿,也无法理解他为何一门心思的要儿子去考取功名,但转念一想,这不就和现代人热衷于让儿女过五关斩六将的去考公务员是一样的情形么?
原来如此!
她瞬间就能理解他的想法了。
当泥瓦匠虽说活儿轻省,且赚得不少,但毕竟不是公家的铁饭碗,既不体面,也不好看,所以不如趁早丢掉了,赶紧把铁饭碗捧好,从基层踏踏实实的干起,做一个兢兢业业的临时工,等将来用‘功名’来加持镀金后,铁饭碗就荣升为金饭碗了,临时工就升级为正式工了,然后一步步沿着小公务员的路子迈向朝廷大员的门槛,岂不美哉?
“在古代考公务员,真有这么容易么?”
想起韦老爷子笃定而自信的态度,再想想自己当年被笔试中的行测和申论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日子,韦团儿便有些困惑,有些茫然,还有些羞惭。
“等考上了公务员,他还会惦记翠翠么?”
接着,韦团儿又想起了流传古今的一出榜
第四十七章 静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