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自己没生出儿子来;顺带还记恨起了冯氏,觉得都是她惹出来的破事。
“对,我是在外头说了些闲话,还跟嫂子抱怨了下团儿不肯唤我的事,但别的都没多说,更没把生辰八字啥的透出去,所以我不晓得他们是如何看出团儿命格好的,甚至还起了做买卖的心思!爹,从头到尾,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要是就因为这个,你便怀疑到我头上,还不分青红皂白让玉树休了我,那也太不讲道理了!难不成家里就她一个人金贵,就她生的丫头也金贵些,比我和婆母加起来都有分量?只要她们破了点油皮,就得我和婆母给她们偿命才行?”
因着自认为占了理,又因着情绪极度不稳定,袁氏竟是忘了先前韦老爷子带给她的恐惧,在振振有词辩解着的同时,还玩起了煽风点火的招数,故意把冯氏在家中的地位说得很高,很微妙,试图勾起王氏的嫉妒心,顺带让王氏记起去年冯氏母女俩引出的那一茬祸事来,好和她同仇敌忾的站到同一战线上,彻底把抓周的事盖过去,再改变被动挨打的局面,扭转乾坤。
“既是要做买卖,那怎会找到老冯头那儿?他算是哪根葱?咱们家的人是去是留,是买是卖,哪轮得到他做主?”
她一瞬间就做了那么多的盘算,不可谓不机智了,岂料王氏压根没咬钩,而是一脸不解的问道。
呸!老货,你装什么糊涂呢?
袁氏不好明着瞪过去,只得在心中暗恨道。
“对呀,究竟是为什么
第三十八章 买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