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后的一块皮子,尖尖的指甲陷进了她的肉里,在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肉疼时,也成功的让她抬起头来,勉强看清了身周的景象。
昏黄的油灯,泥土垒砌的墙体,结着蛛网的木梁,落满灰尘的窗格上糊着疑似草纸的遮光的物事。
这种装修风格,这种采光和布局……可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但更让人一言难尽的,是摆在地上的一只旧旧的木桶,它的边缘沾满了黏腻的、发黑的可疑物,桶里则荡漾着橙黄色的液体,漂浮着橙黄色的固体,恶臭扑鼻,和韦团儿身上的异味如出一辙。
毫无悬念,这是个粪桶。
粪桶?!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韦团儿心里咯噔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想起了以前嗑瓜子时看过的新闻——尽管已经是21世纪了,但一些重男轻女的落后地区仍有着一生下女婴就溺死在粪桶里的劣习;至于另一些重男轻女的发达地区,则是在还未出生前就通过各种设备确定性别,然后再决定是生下来还是打掉。
粪桶,溺死,婴儿,自己身上的异味……
种种的种种,一切的一切,连在一起,就凑成了某件很不美好不和谐的意外。
“嘿!”
然而意外远远没有结束的意思。
那个女人冷笑着揪紧了她的后颈,将她小小的身躯如鸡仔一样高高的拎了起来,准确的朝向了粪桶所在的方位。
而后,果断的松了手。
第一章 意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