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歇歇,我去祠堂一下,回来我们再谈。”给傅书宝三人泡了三杯她亲手炒制的清茶,西花容就要离开。
“等等,”傅书宝叫住道:“花容姑娘,虽然询问别人的隐私很不应该,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和那个西铁究竟有什么过节啊,他为什么那么对待你呢?”
西花容的嘴角浮出了一丝苦笑,“那家伙以前追求过我,但后来我发现他是一个心胸极其狭窄的小人,便果断地和他断绝了来往,他一直记恨在心,处处针对我,我估计这次亚提曼来我们这里,要娶我们十个姐妹,我在其中,这件事也一定是他在暗中捣鬼,因为他在族里也很有话语权。”
原来是这样的过节,一个男人做到这份上,确实是一坨狗屎了。
沉默了一下,傅书宝才说道:“花容姑娘,虽然我们只是一个过客,本来不该管这种事情,但我还是忍不住要提醒你一下,小心一点吧,不要让别人伤害你自己。”
这是一句模糊的提醒的话,但听在西花容的耳朵里,她心中却不由泛起了一丝暖意。点了点头,她还算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她的家,向祠堂走去。
“傅大哥,为什么我们还要来到这个奇怪的部落,当时我们就该离开的,这不是自找麻烦吗?”直到西花容走远,狐月婵才说出了心中的话。
傅书宝笑道:“你知道什么?这个地方有好多力量修为恐怖的人,西花容如此,西铁如此,那个南无天更是如此,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是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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