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气地道。
原来那个旅馆的侍者叫叶毛子,躲在草丛之中的傅书宝心下一声冷笑,顿时有了一种想让那个这个名字出现在某座墓碑上的冲动。
“我刚才也看见了,但一眨眼就不见了,难道那小子发觉到了我们?”被称作叶毛子的人有些窝火地道。
“你确定那小子有钱?”另一个汉子出声问道。
“这还有假?谁人身上有没有钱,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小子昨晚下榻我们旅馆,出手就是一枚金币的定金,要的是最贵的房,随后一个人点了一桌子大菜,一壶好酒,却只吃了一点便弃掉了,我侍候他回房间的时候他便将我叫进了屋里,给了我两枚银币,让我打听老坟坡这个地方,说打听到了还有重赏,我当时没有多想,但静下来的时候越想越不对劲,他付钱时所拿出来的钱袋子里面满满地装着一袋子钱币,不用他打开看,我光回忆那叮叮当当的声响就能判断出那里面装的是金币,起码不下五十枚!”
“五十枚?妈的!这次发了!”最先说话的汉子嚷了一句。
那叶毛子又冒出了一句,“恐怕还不止五十枚呢,我看那小子气质非同一般,身上衣服华丽至极,多半是某个有钱人家的败家子溜达出来散心,在这种人身上几十枚金币仅仅是零花钱,我估计他身上肯定还携带着大额的钱票。”
“他爷爷的!我们还等什么?赶快把他找出来,妈妈的,这样的肥羊,老子就是把这里的土翻个三尺起来也要找到他!”又一个提刀的
第51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