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和这个男人在街上行走时采用的方式是和我都不常采用的挽着手臂的姿势。
这时再看我身边这群小子的眼光,已经包含了同情的成分。
“老大,好像……。”一个小子试图说些什么。
“什么好像,很正常啊,男女之间要给予对方足够的空间和信任,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还谈什么相处?”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番理论的,我自己能做到吗?现在是手挽手哎。
和小子们在酒吧待了一段时间,我实在没有多少心情再继续酒吧之旅,我想回家。
还没有进门,我已经感觉到门里有一股杀气,确切的说我察觉到危机的存在。打开房门我证实了这股杀气的来源,就是那个和冉静手挽于手行走在大街上的男子,一个长的异常帅气(我确实用了异常这个词,因为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非常(非常同理于异常)有气质的男人坐在我们家的沙发上。而和他坐在一起的还有我们家的女主人——冉静,两个人的距离足够让我产生巨大的嫉妒心里。
“我回来了。”这句话我说的有气无力,因为我实在在这个男人面前有点自惭形愧。
“你回来啦,”冉静的声音到给了我一点信心,听上去她在等待我的归来,等那个男人也站起来的时候,冉静给我们介绍道:“这个是我——朋友(当然是指的那个男人),这个是陆飞。”我总觉得这个介绍词很奇怪,为什么这个男人只有关系的介绍而没有姓名,而我只有姓名却没有关系的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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