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扬起头,手伸到背包里翻面巾纸,谁知道这鼻血来得是如此汹涌,“啪嗒啪嗒”的滴了一身,也没找到那该死的面巾纸。
“怎么了?怎么又流鼻血了?”单解意焦灼地一托我的下巴,鬼叫道,“把脸抬高,白痴啊你!”
又骂我?我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要不是你摆出那副受死人不偿命的小骚样,我能这样吗?没天理呀!
“自从你开始写那些变态,流鼻血的频率是越来越高了,可见你脑子里总是想着那些个工工口口的龌龊事,对不对?”
额?他怎么知道的?哦对,他偷看过我的,哼,我就不信,你看到那些激烈的场景,会不起反应!
“我没有,我这是热的,一到夏天就这样!”
“还敢狡辩?每年夏天我都跟你在一起,怎么没见你天天窜鼻血玩啊?”
“……”
我无语,彻底无语,完全无语,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人生啊,就是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各种杯具和餐具!
“没词了?没词了就给我闭嘴!”单解意把面巾纸弄成团,塞到我鼻孔里,然后狠狠白了我一眼。
哎?他的手,居然肿起来了!怪不得气儿这么不顺,真是个小小小小小气鬼,鄙视乃!
直到下车,我们俩都没有再说话,互相呕着气,做苦大仇深状。又坐了半个小时的汽车,才终于到了乐业天坑群的山脚下,天空却雾蒙蒙的,有些阴霾。
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外国美男,疾速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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