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心中一惊!
忆起东方漓曾说过的,他的能力和行事方式,越发接近那个“暴君”了……
吸了半截的烟,被周良重重地摁灭在烟缺里。烟蒂上,升起的最后一缕烟雾,不甘心地在空气中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消失在空中,找不出一丝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也许,空中还有残留一点余味。只是,很快也会消失。
电话响了,打断了周良的胡思乱想,也中断了他的惊惧和迟疑。
钱佳义打来的。这家伙在周良接通电话时便开始了没完没了的抱怨。
尽管周良带他去找了东方卜,而东方卜也告诉他接下去没必要因杀手而困扰,可是他无法说服他的母亲相信他已经摆脱了被暗杀的阴影。
偌大一个钱家,到了这一代就他一个男丁,可以想像在家中长辈心目中,这只牲口该是何种程度的宝贝。通俗的说,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所以,牲口仍被禁足中。看守他的,有整整二十个孔武有力、训练有素的保镖。再想像以前一样可以自由的撒开蹄儿欢快乱窜,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于是,随心所欲的自由,成了他的奢望。
郁闷啊!
可见,自由总是宝贵的。
有诗为证: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既然牲口主动打来电话,而周良刚好还记得昨天业务讨论会上他曾拍着胸口豪言要替兰清影争取钱家全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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