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长廊被烟雾所弥漫能见度瞬间降为零时,他们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不对劲,开始后撤,企图等烟雾淡去之后再行决断。
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辛辣刺眼让人完全无法呼吸的浓雾中,周良憋着气赤着足疾步而行。
每一步踏出,都会在地上留下一瘫因为来不及处理伤口而涌出沿着小腿肚流到脚底板的血渍。尽管每一次落足都已经小心翼翼了,可运气不好时,踩到地上尖锐的碎片,还会刺破他的脚底心,让他流出更多血。
疼痛,那是肯定的。但周良最多就是皱皱眉,不肯发出丝毫声音。沉默而坚强地拖着伤腿,以比军人们后撤更快几分的速度幽灵一样地向他们逼近。倒悬在左手的匕首,越发阴寒锋芒,散发着对鲜血极度饥渴的幽幽杀气。
一时间,并不宽敞的通道上,只有这些努力想让自己保持镇定却又难以掩饰脸上惊惶和恐惧的军人们一声不吭地倒退后撤时所发出的些微脚步声。
突然,其中一个脚步声猛地停滞,然后就多了一个因为被割断喉咙导致气管漏风,只能发出极其轻微的“嗬嗬”异响的闷哼声,空气中的血腥味也微不可查地浓郁了几分。
只是,那闷哼声实在太轻了。而过道中早已充斥着之前死亡的十一位军人身上流出的鲜血。余下的七位军人,谁也没有发现,令他们为之色变的杀神,已经无声无息地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也许是久历生死所磨炼出的直觉,尽管这些军人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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