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张同良主动出言询问,抬眼看时,注意到她手上拿着一张打印好的白纸。
“导师,我想出具了一份《康复证明书》,需要您在上面盖个我们中心的印章。”刘馨雨咬了一下嘴唇,显得有些为难。该死的周良,要不是打赌输给他,自己又怎么会违背职业道德,违反从业规定给人出具虚假证明呢。
“哦?是给谁的证明?”张同良显得很兴奋。
要知道,由于种种原因,导致心病最难治。每成功治愈一例,都是足以令心理咨询师自豪的事!学生有所成就,导师自然脸上也有光。
“对不起,导师……”刘馨雨停顿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继续说道:“是周良。我没有治好他。只是,他想复职,需要我们出具证明书。”
“周良?”张同良想了一下才记起这么个人,又问道:“当初蒋孝仁带来的那个具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男教师?”
“嗯。是的。”刘馨雨点头,脸色微微有些泛红。羞愧的……
“好吧。法不外乎人情,蒋孝仁是我多年来的至交好友,这个周良又是他的子侄辈,那就破例一次吧。”张同良并不是什么墨守成规的人,稍微思索了一下,便答应了。
多年好友和得意门生的双重面子,当然是要关照的。毕竟心理问题不比神精病,相关规定也不是那么完善,许多方面具有很大的操作空间的。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印章,递了过去。
刘馨雨心中愧意更甚,一声不吭接过印章,沾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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