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上蹭。
“呃!”周良一愣,原本的火气已消了大半。
对于死党,他自然十分了解。醉酒那是家常便饭,可醉酒后这般失态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莫非……
皱了皱眉,轻拍其背,语气已然温柔了许多,好言相问:“不哭,不哭。发生什么事了?告诉哥,哥帮你摆平!”
“良哥,我失恋了……”钱佳义哽咽道。
“我草!”周良一声怪叫,猛地一把推开趴在自个身上痛苦流涕的钱佳义,直接把人摔了个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气不打一处来,言道:“哥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这点鸡毛蒜皮似的事,你至于这样嘛!”
原本做好了心理准备,哭成这样,怎么也得双亲意外丧生或者染了绝症命在旦夕这种程度吧。哪晓得只是区区失恋,落差太大了吧?话说,对这牲口来说,失恋这码子事,不是家常便饭嘛?
“呜呜……良哥,这次不一样啊!”牲口翻起身来坐在地板上抹着眼泪。
“有什么不一样?”周良鄙夷地看了一眼面前无限伤怀中的牲口。
“这次,是妹子把兄弟我甩了啊!从小到大,还没被人甩过呢。”牲口一脸的哀怨凄楚,堪比独守空闺数十载,青春不再、年华已逝的怨妇。
“呃……”这个问题,貌似确实有点严重……
周良沉呤半晌后方才纳闷道:“没道理啊,凭你的样貌、家世,怎么会有妞这么不开眼的,反把你给甩了呢。”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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