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书,再不敢随便扯虎皮做大旗。蔡枪走之前,坐在父亲身边,抽了整整两包烟,最后红着眼睛说道爸,做人别忘本,真的,咱们家能走到今天你不容易,妈不容易,都不容易,但最不容易的是姐。你赌博,一晚上输几十万,没关系,你要喝酒,不是茅台五粮液不喝,也没关系,你要玩女人,可以,但你别让妈知道,别太过分,我话就说这么多。以后你再出事,再对不起我们妈,不需要姐说什么,我肯定不会再插手。
此后蔡大美果真收敛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回俭,无异于要了他的命,他实在不想回到从前那种不是人过的日子,如今躺在一张花了二十多万从杭州搬来的奢华大床上,蔡大美连小小忆苦思甜一下都不愿意。
蔡言芝走到女人面前,轻轻喊了一声:“妈。”
女人擦了擦眼睛,柔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蔡言芝跟那位不辞辛苦赶来芹川的县领导象征性握了一下手,迅速抽回。另一只手,始终被色胆包天豪气干云的某人给紧紧握着。如果不是太多人在场,按照常理,早就被她掀翻在地,再加踩上几脚,把第三条腿给折断了。有个少年站在蔡大美身边,十五六岁,穿着时尚,左边耳朵上穿了耳钉,烧钱指数跟沪杭一线保持相同步调,眉眼间俱是优越感,模样不差,气质不俗,小帅哥一枚,放在学校,就是校草了。他就是蔡枪的弟弟,蔡冲,目前就读于淳一中,跟哥哥一样,成绩优秀,他痴痴望着很少有机会碰面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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