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照片。赵甲第把旧钱包送给袁树,说以后要是我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当着我的面别闹别扭,我不爱看你小家子气,回去偷着拿这钱包撒气。袁树使劲点头,挽着他的手,出了广场,再走去那家曾经买过一个全家桶的肯德基,夜幕中,空手走进恒隆广场的他们差不多还是空手而出,就像很多很多来了上海淘金奋斗辛酸的小情侣,有他们自己的幸福和乐子。
那天晚上,赵甲第把她送回学校,站在校门口,朝她伸出拳头,说了声加油。
袁树熄灯后睡前小咪了几口装在矿泉水瓶里的白酒,以前都是妈妈给她打的散装白酒,便宜,却很温暖,现在都是他每个周末定期帮忙装的,也许不便宜,但同样温馨。她睡得很香,早晨起床后,将所有东西准备妥当,上午9点第一场语文,走进考场后,坐在位置上,袁树深呼吸一口,望向窗外,等待监考老师发放试卷,胸有成竹。她上的幼儿园是最普通的那种,拿了无数小红花,小学里更加懂事了,开始脱颖而出,终于升学考试中一鸣惊人,得以免除学杂费进入西南位育,然后顺理成章直升高中部,奖状荣誉拿到手软,除去幼儿园,12年学生生涯的无数次全校第一名,是袁树今天胸有成竹的资本。
语文,被她势如破竹。
下午的数学,更是手到擒拿。高二那次唯一拿到年级第一的失利,是由于她钻了牛角尖,想要一步达成赵甲第那种庖丁解牛的侵透力,所以老道的数学老师只是问了一句她那次考卷用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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