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个神经病,就是我们两个是神经病。
商雀崩溃道。
赵甲第点点头。
因为站在广告牌下的娘们,何止是声音悦耳那么单薄。tmd,电话短信里她自称腿长屁股翘脸蛋水灵,还真是太肺腑之言了,以赵甲第和商雀的挑剔眼光来看待,她也是他们人生中见到过最动人的女人。她的气质不是王半斤的妖娆,也不是齐冬草坚韧的柔顺,她仅仅是穿着休闲地站在那里,就能让男人生出最原始的征服欲,深陷不可自拔。她要是生意不好揭不开锅的小姐,那赵甲第觉得自己就是生意火爆到没日没夜的天字号大牛郎了。
事出反常即是妖。
赵甲第下了车,走向“小姐”,田图斐保持一段距离。
“卖包子的?”女人柔声笑道,不紧张不仓皇。
“小姐?”赵甲第口干舌燥道。
她伸出一只手,如同最上等象牙雕琢而成,她笑容妩媚,想必在大唐时代,温泉水暖洗凝脂的杨贵妃也是这般对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李景隆伸出手,连手都透着妩媚,这个女人真是水做的。
“啊?”赵甲第愣了。
“一万块。”她微笑道。
赵甲第掏出一叠钱,放在她手上,然后把车钱交给司机,还特地递过去一根烟,田图斐就站在司机身后。师傅操一口地道的天津腔,接过钱上了车,依依不舍的眼光使劲瞥着女人,出租车缓缓离去。
“你该不会是职业杀手吧?”赵甲第转身面朝女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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