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身杀出一条血路的好汉,这一点,我有一些发言权。”赵甲第轻声道,没敢把话说死,怕幼稚了,被显然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很多岁月的蔡姨看轻。
“你的发言权来自你爸?”蔡姨笑道。
“差不多。”赵甲第苦笑道,深吸一口烟入肺,“我听奶奶说我太爷爷是响马性质的匪人,所以到了我爷爷这一辈成分就不好,比地主好不到哪里去,奶奶当初吃了很多苦头,所以后来做人特别实在,听说我爸小时候读书很厉害,不过家里没钱,小学五年级就不读了,跟放牛娃一样,十五六岁的时候跟我爷爷吵了一架,离家出走,兜里揣着几块钱就单身一人跑东北去淘金,到他给北京一户大人家入赘做上门女婿前发生了什么,他从没跟人提起过,后来就相对顺风顺水了,不过估计也没少吃苦头。他从不穿t恤,再热的天气也都穿长袖衬衫,因为他有一幅很夸张的纹身,从后背延伸到手臂,我虽然恨他对不起我妈,但抛开这点来说,他是个合格的父亲,孝顺的儿子,牛掰的商人,很彪悍的大混子,总体来说,他就是典型鲤鱼跳龙门成功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缘故,他身边的叔叔伯伯都差不多,很草莽,即便是京津圈子里顶着天生二世祖标签的大叔们,也都低调城府的很,也许我就是曹妃甸的一只井底之蛙,看不到多大的天空,但就现在而言,我还是觉得与其怨恨眼红谁,不如多努力一点,我爸有个死党,他的名言是我就是穷人的孩子,能做的除了拼命还是拼命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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