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眼中掠过一抹异色,又细细的凝神在德妃的腕上探了片刻,随即朝身旁的人
低语一句,向后退去。
几位太医轮番把脉过后,朝各自点了点头,这才朝坐在椅子上的尉迟封看去,竟是谁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太医,本宫腹中的胎儿可是无碍?”见太医如此神色,德妃面色微异,慌张的问道。
一时间,气氛陡然间凝了起来,只见尉迟封轻轻皱眉,抬头看了面前的几位太医一眼,以目相询。
过了好半天,才有太医忐忑的回道:“皇上,微臣斗胆直言,从娘娘的脉象来看,娘娘似乎并未有孕。”
尉迟封的眼神蓦地一震,直直的朝德妃那边看去,复又瞧了面前的人一眼:“欺君之罪可是死罪!”
那人扑通一声慌张的跪在地上:“微臣万死,娘娘的脉象颇为诡异,之前确实脉象圆滑,如珠走盘,可今日却是.....微臣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脉象,还请皇上饶恕微臣不察之罪。”
听到太医的话,德妃的脸色骤然间变得惨白,竟是一丝血色都无,目光慌乱的朝尉迟封看了过来,却只见到一张铁青的面孔。
“皇上,臣妾并未欺瞒皇上,是有人存心要陷害臣妾”德妃尖声叫道,视线在萧清瑜的身上顿了片刻,一手指着她,口不择言的叫道:“是贤妃,一定是她,是她指使太医诬陷臣妾......”
“够了!”尉迟封厉声喝道,走到榻前伸手用力的捏在了德妃的下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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