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独行客,已经有妻有子,再像年轻时那般莽撞行事却是再也不可,故而再次劝慰道:“就算你不为别人着想,你也应该为英英和采荷两个丫头顾全自己的安危不是。”庆君见赫连封说的严重,已经吓到了坐在厅下的赫连燕英和陆采荷,不禁道:“赫连伯伯,哪里有您说的那么严重,以我现在的武功,就算是上官芸龙想要留下我,怕是也要费一番周折。”赫连封听庆君口中有自负之意,道:“难道你就不明白双拳难敌四手之意吗?就算你武功再高,只要芸龙帮做些准备,留下你不是难事,到时候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得投鼠忌器,所以此事从长计议更好。”庆君闻言对赫连封解释道:“不是我自负,而是我已经分析过现在芸龙帮既然已经分拨攻向江湖上的各大派,怕是不会为了对付我而留下大量人马吧。”赫连封出了口长气,耐着性子解释道“你以为上官芸龙不知道你的身份吗,只要知道了你的身份,哪怕是他不去攻打峨眉派和青城派,全力擒下你,那我大旗寨以及大旗寨下依附大旗寨生活的中小门派皆会沦为芸龙帮的犬牙。”庆君闻言稍愣,张口道:“我……”却是如何也说不下去,自己光想着自己的困难,却忘记了自己身上隐藏的价值。现在大旗寨与千手门结盟之后势力直追少林和武当,而自己身为大旗寨债主赫连封唯一女儿的丈夫,那自然是大旗寨继承者的不二人选,所以只要擒下自己,那大旗寨上下自然会投鼠忌器,为之甘为犬牙,因为赫连燕英已经对自己痴心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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