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过头来,瞧着这间密室,究竟又是什么名堂?只见这间密室是圆的,圆壁之上安置了八盏铜灯,灯光虽不甚亮,但足已将这间密室照亮了。
墙壁之上又是刻满了文字,此间密室中的文字密密麻麻,似乎比先前那间更多,更有深度。
韩欢儿回过头来,道:“杨大哥,看来这里先前一定住着某位前辈先人,这石壁上的高深武功便是前辈的一生所学,可惜先前的无情绝刀我们不想学,若是能够学得,像前辈所说,在三十岁时便可行走江湖。”
杨健新道:“是啊,这些武功虽然高强,但也未必能够无往不胜,我看那无情绝刀便背弃了情这一字。
我爹爹常说,做人要有情义,无论是亲情、友情、爱情,还是兄弟情义,师徒情义,这些情义不能断。
练武也要有情有义,倘若忘记了这情义二字,那么这个人纵使能够练就天下最厉害的武功,也是空壳一个。”
韩欢儿静静地瞧着他的脸,听着他的话,当他说完后,便道:“你爹爹说得真有道理。我娘也是这么说的,他不说一个人若是要想练就最高深的武功,就不能断绝情字,情是练武的根基,若是没有了情,武功再高,也只能算是高手,而不能算是侠客。
她常教我练习这飞刀,需要心怀情义,每一个动作,每一把刀,都要有情,出刀杀人,绝不能错杀好人,不然便会后悔一辈子的。”
杨健新听她这般说,道:“李前辈的飞刀之所以能练到如此地步,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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