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份奏折,请万岁玉览!”
仁宗看了看,用黄凌子包着,他打开黄凌子,把奏折拿在手中,“这是哪里的奏折啊?”
“回万岁,这是庐州知府邓九孺的奏折!”
仁宗轻轻地把奏折展开一看,这不看则可,这么一看,把他气的浑身栗抖啊,心里说话:好你个李昌,你好大的胆子,你可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可谓是要什么有什么,你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岂有此理!仁宗的脸都气青了,胡须颤抖,半天没说出话来,后来仁宗冷静了一下,“包爱卿,这件事情你没有当着满朝文武奏于朕听,朕甚是欣慰,我们皇室之中不能有这样的败类!”
仁宗又仔细的想了想:如果这事儿属实,那么一个紫伯侯李昌就敢如此的猖獗么?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后台,也还说不定啊,他是我外孙李哲的小舅子,而李哲被我封为沧州王,沧州和庐州相距不远啊,李哲的母亲就是我的女儿‘长陵公主’,他们母女都在沧州,这件事情还真是不简单啊;
如果事情不是真的,那就讲不了说不起,就是邓九孺谎报不实,我也定是不能轻饶!仁宗皱着眉头想了很长时间,后来他说,“把内宫总领陈公公叫过来!”
不一会儿,陈公公来了,“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仁宗又看了看包世荣,“包大人,最近开封有没有什么事情?”包大人赶紧回话,“回皇上,开封一切平安!”
仁宗把他们两个带到书房,把门关好,“二位卿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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