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合同签了工资也拿了,沈先生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我听沈先生的。”
万锋什么也没说,但点了点头,相同的意思表达得十分明确。
沈十安重新看向教授:“李老师,你放心,我会去水上小礼堂的。不光其他人去,您也要去,毕竟,”他刻意放缓了声音:“您这样的科研人员才是救援队的首要救援目标。”
换句话说,李教授在哪儿,救援队去哪儿的可能性便最大。
他和妈妈不一样,他不吝于以最坏的程度揣测人心,不管这句话是不是多余,但只要其他人越清楚地了解到这一点,李教授的生命就越多一层保障。
人群之中,某些人的思绪悄然发生了变化。
确定了要一起去水上小礼堂,接下来就要规划出具体方案,首先一点就是怎么从教室里出去。从门走肯定不行,那位麻花辫姑娘还在捶得一阵阵响呢。
“走窗户吧,”范国平绕着三扇窗户转了一圈,选择了最中间那扇:“用窗帘打上结搭绳桥,一端系在解剖台台脚上一端拖下去。”教室里的其他解剖台都能移动,但最中间的大型解剖台是固定在地板上的,承受一两个人的重量绰绰有余。而且多亏了教室是在二楼,窗帘的长度正好足够。“其他人自己下去,教授我来背下去。”
出去的方法解决了,第二点就是路线规划,必须选出一条距离最近、空间开阔、没有遮挡、适合快速奔跑的路线。最好的情况是沿路还能获得补给。
第 19 章(2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