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末考试又以年纪第一的成绩获得了国家奖学金,在临床学院的学期总结大会上发表过获奖感言。再加上姥爷生前是医科大的教授,顾先生又给学校捐了两间研究室,学校里的老师即便没教过他的,对他以及他家里的情况也多多少少有所耳闻。
“这是我在小区里捡回来的流浪狗,”沈十安轻声答道,同时摸了摸狗头:“医生说才两个月大,估计刚断奶不久,不知道怎么跟母狗走散了,躲在小区的灌木丛里险些被冻死。”他的个子比女老师高不少,因此从对方的角度看,垂落一半的眼睫毛便越发浓密卷翘长得惊人:“它特别缺乏安全感,必须要人一直陪着才能安静下来,否则就会浑身发抖叫个不停。我家里没有其他人能照顾它,实在没有办法才带了过来。打扰到各位同学考试,深感抱歉。”
青年语调平淡,说话的节奏不急不缓,神色中并没有任何想要博取同情的意思,但素来冷漠疏离的脸上一旦露出半点柔软的痕迹,那柔软便分外明显,像是冰层中开出的一朵花,脆弱,倔强,美丽而孤独,瞬间让人生出一股汹涌澎湃的保护欲。
正在此时男老师也回到了考场,为了证明清白,沈十安干脆单手抱住小黑,另一只手将羽绒服整个脱了下来向众人展示:“除了这只狗,没有其他东西。我知道擅自把宠物带到考场严重违反了考场纪律,也打扰了其他同学考试,实在抱歉,该怎么处罚请两位老师决定,我绝对没有怨言。为了不对其他同学继续造成干扰,我想提
第 11 章(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