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和人打交道,云飞扬自己更喜欢和动物打交道,再加上青少年那股不走寻常路的叛逆心理,任凭父母把医科大夸出花来他就是不信邪。高二寒假的时候,一个人背着书包踏上高铁千里走中原,跑到医科大来踩点,誓要凭借一己之力找出医科大背后不为人知的重大缺陷。
下公交刚走到学校门口就发现书包底下被人划了个大洞,手机丢了钱包没了,孤身一人举目无亲,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老家位于华国最南端的海岛,一年四季热死人。H市的冬天对他来说简直就跟极寒地狱一样,偏偏准备不足只带了件纸片一样的薄款羽绒服,饥寒交迫身无分文,抱着书包蹲在医科大南门门口的墙角下鼻涕淌得老长。
他本来想着随便遇到哪个学生,问人家借个手机跟爸妈求救,可都放寒假了学校哪有人,东门附属医院那边倒是人来人往,可他不知道啊。等了半天学生没等到,等到个从对面小区出门遛弯的沈十安,盯着他看了会儿,把他领回家吃了顿饭。
很久之后云飞扬不无后怕地想:得幸亏那天遇见安安遇得早,他还没把“日行一善”的机会用掉,要不然自己非冻出风湿骨痛老寒腿不可。
云飞扬跟着沈十安回了家,那时候沈姥爷还没去世,慈眉善目戴着一副老花镜,给云飞扬炖了一锅排骨汤,又做了一大盆咕噜肉。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聊天,这才发现父母竟然是沈姥爷亲手带出来的研究生,这下好么,亲上加亲,立刻
第 8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