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坐在椅子上思索飞转,暗自希望魏军能早点来解救自己,他也相信魏军如果真要救自己,估计不是什么难事,事实上他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一点了。
刘队长带着一个心腹走进审训室,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一副威严的样了,对身边的警员道:“我问,你来记录。”
见队长给自己使了个眼色,那家伙也机灵,回以一个明白的眼神。
“姓名。”
“马六。”
“籍贯。”
“十堰市十七胡同。”
“十七胡同?”刘队长皱起眉头,那个地方他也知道,典型的混乱地带。
马六赶紧笑道:“对对。”
刘队长回过神来,道:“难怪,年龄。”
“二十四。”马六回答。
“说说你作案的动机。”
马六一愣,装糊涂道:“什么作案动机,我不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
刘队长眼神一冷,指着自己头顶墙壁上那几个鲜红的大字道:“马六,看清楚了,到了这里,就要老实交待,不要顽抗到底,要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直是我们的政策!”
“警官,可我真不知道你这话的意思啊!”马六以前三天两头的进局子,啥阵势没见过,早就对此免疫了,对他来说,不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而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于是苦着脸道。
“昨天下午你是不是找人殴打刀疤了?”刘队长问。
马六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问:
第14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