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们坐在车厢看路边游荡的丧尸,心中就直打鼓,一想到他们可能要拿着刀盾上前与丧尸肉搏,那颗藏在胸腔里的心脏就不再是打鼓,而是老想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相比民兵们的手软脚软,身为正式队员的民兵队长则显得懈怠,抱着步枪用藐视的目光瞟了一眼远处的丧尸,回过头目露凶光的盯着身后的民兵。
看到队长凶狠的眼神,民兵们一起心虚的低下了头。
“把头抬起来,把胸挺起来,把盾牌举起来,目标只有一个,前面的丧尸死光,或者你们被吃光。我就在你们后面,只要是面朝向我的,格杀勿论。”
说罢,队长左手举枪,右手拉开了枪栓,打量着每一个手下,队长没有身先士卒,这是有原因的,前面就是练兵场,勇者活,弱者死,这才是将民兵带出来的目的,车队没时间去慢慢教他们,让他们在死亡中成为精锐,是最直接,也是最快的办法。
“报···报告队长,我受了伤,是不是·········”
那名被丧尸头颅吓昏,后被抛出车厢摔昏的倒霉民兵不说话了,鼻青脸肿的额头上,一直冷冰冰的枪管抵进他的皮肉那大一块,枪管是冷的,抵到他的头上,让他浑身发热,豆大的汗珠儿从额上渗出。
望着队长充满杀意的眼神,他连连求饶,求饶声没有打动队长,只见民兵队长从腰间拔出军刺抬手就向他的颈子刺过来。
“我去···我去·····”
当求饶声变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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