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他随后去了新建的监狱,他也专门找赌场里的普通职员指认重要嫌疑人,即使那些人不说出名字,他也有证据起诉这些人。
余飞拿着从轻减轻处罚作为诱饵,还拿保释引诱那些犯罪轻微的人去指认重要的犯罪嫌疑人,把几个赌场的老底都摸清楚了,他还把几个最先揭发别人犯罪的人给释放了,不需要保释金,因为这些人打工也没几个钱,他们也不会浪费钱财请律师找自己的麻烦。余飞知道人分很多种,对于这些没钱的忙着赚钱养活自己的人他并不为难,释放那些人的时候他还故意给很多人看,专门给那些犯罪行为不轻微的人看,还拿着一大堆口供给他们看,“你们想出来,看看他们做了什么,我不想为难受苦人,你们出来只是为了份工作为了那份能养活自己的薪水,如果谁想明白了就告诉我。”
拘留室里的人争先站起来打算自首,余飞没为难那些关押时间很长的人,给他们喝了点水吃了点东西,这些人饿的很清醒,知道自己只是个打杂的,没必要死撑着不交代,他们招供的速度非常快,连赌场里那个打手吸毒那个扎吗啡都交代的清楚,连针眼在那都知道,那些问死不说名字的家伙,如果被送上法院至少这辈子出不来了,吸毒、非法携带武器、非法购买武器、非法储存武器,光他们被抓时候的那支枪给他们找的麻烦就够他们呆十五年的。
文雍协助余飞审讯完了伸了个懒腰,“你打算起诉他们?”
“我才不想去见法官,我有个更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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