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车前面开道了。女兵们跟在后面跑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看到那些女兵累死累活地跑着的时候,我在车里还有一点不好意思,几天下来,也就习惯了。这帮娇小姐平时也没少为难我。只是被我骂了几次,踢出去几个人后,开始安静下来,但是从她们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如果可以的话,她们是不介意把我给撕了的。这个情况和我们当时受训差不多,但是人总是那样,很多时间以后,你对于当初让你受到很大苦头的那个家伙,有种特别的感情,比如说我们对送葬者和鬼见愁一样。
五公里后,我见女兵们差不多的时候,便拿起扩音器站在车后叫道了:
“累了吗?你们干嘛要到这里来受苦啊?这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如果受不了的话,给我说一声,你们就可以解脱了。不就是当兵嘛,干嘛要找到受罪的地方来当兵呢?要不,回到卫生队,通信班吧。”我呼吸了一下,又开始队伍的一边上说道:“女人嘛,一辈子图个什么呢?找个好老公,就用不着那么苦了累了。想想和你们同年的女人嘛吧。现在别人有空调房里喝咖啡,吃点心呢?等下再去逛逛街,最后买一瓶化妆品。晚上去一家西餐厅吃吃西餐,浪漫浪漫下,那该多好啊。干嘛要呆在这个鬼地方呢?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这样皮肤就很快老化的。哎呀,两年以后,就像老太婆了。回去吧,这里不是女人呆的地方。”
队伍中只有沉沉的呼吸声和沉沉的脚步声,那步一下子重重地响起来,好像是在回应我
第69节(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