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那时大约三点多吧,离吃饭还早。于是我们信心百倍的想,这好像没有问题。然而一个小时过后,我们就绝望了,像这样不要说十个了,就三个都是困难的。和我做对手戏的是一个广东士官。这会儿早就在地上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到他那样子,我突然灵机一动,鬼见愁刚才都说,只是让我们每组双方各连续做十个后就可以,但没有规定时间啊。呵呵,那我休息一下再来没有违规吧。
然后我就坐下来休息了,而那广东士官还以为是他连累了我,毕竟那会儿我的体力比他好多了。
“不意系啊,吾担耽雷啦。”
“没事,他又没有规定时间,又没有要求不让我们休息,休息一下再来就可以了。”
周边的人看到我说话,好像是对啊。于是便坐了下来,刚开始我们还忐忑不安的,毕竟那助官们没有说什么。于是胆子也便大了起来。后来,就是因为这事儿,鬼见愁再也没有犯过这方面的不适。而因为我在这次的“出色”表现,开始“关心”我起来。
晚上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好像有问题了,因为给我们准备不是驱寒的什么热汤之类的,而是一些什么像树叶之类的汤,每个人一个大玉米饼,而且以上食物全是冷的。本来不多的热量因为冰冷的食物而流失了不少。
夜里的时候,哪怕我们把自已经搞得像大棕子一样的时候,但那些寒气还是横行无忌地进入到我们的被子里。与其说是被子,还不如说是一条毯子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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