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相信也是自己。定位器中显示黑脸的位置开始向东移去,离我越来越远。我不禁地担心起来,如果黑脸过去把那夜装迷彩给over的话,那不是我连汤地喝不成。这时候居然还能想到这些,我不知这叫自信还是勇敢,但是后来想想时,我只用了两个字去形容:单纯,单纯地忘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局面。
很久以后的一天,看到一个战争游戏中的野外生存的游戏,而在那里面,各种补给与装备都是手到就来的那种,当时就发誓以后不玩这样的游戏了。因为,在野外行军或战斗,补给决定着一支部队的战斗力的坚持与成功与否,更重要的是,这一块是最重要最难以完全面面具到的。哪怕号称全球打击能力的m军也会遇到在打伊拉克时供应不上的水的情况。
再也不能等下去了,我向头狼发动攻击了,显然它也不想和我缠下去了,三匹狼同时扑向我,那一瞬间我们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不死不休的战斗,只有亡者和胜利者两种选择。
“啊!”
“呜!”
在死亡的边缘爆发出的那种救生欲望的力量往往都会出乎意料的。在那瞬间血液中好像有种兴奋的激素,那是一种嗜血的欲望,一种想毁灭的欲望,一种力量的欲望。当一个人的思想只余下一种厮杀的欲望时,那是可怕的。
其实,并不能记得当时情形,只是一种本能的挥杀,整个人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狼牙咬在肉里,一点痛楚的感觉也没有,被咬开的伤口更加刺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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