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大笔钱去保送去军校。这些啊,这些事儿啊,我不说了,有时想想都心痛,有时一个克克业业的老士官就因为没有钱可以就永远和军官绝缘。后来我就觉得自个太幸运了,一进七院不久居然能混个一杠一的,而且那时我也算个什么助理医师的角色吧。我想那是,后来我才知道了,当时李良本来申请了几个大学生军医的名额,结果被大军区那边给抢了,别人也觉得这事好像也不地道,便很客气地给了他两个提干的名额,而我刚好是唯一自愿到七院的,所以就沾上了光。
每天早上跑过操,做过体能课目后,便是一些步兵操练,虽然油给班算是后勤部分了,但是对于一些基本的操练没有少,但如格斗,步兵单兵操练并不是太多了,大多时候也只是要求我们能合格就可以了,或者说如果我们当步兵冲锋的话,铁定是炮灰角色,如果被遇伏的话,我个人觉得,还真如张班说的那样,被歼的命运还真不好说,毕竟和步兵不同的是,我们在驾驶室里,逃命的机会很少,如果打中油料的话,估计到时连个骨头渣也没有了。有次刘亚平在一边看我边擦车边说道:
“擦吧,擦吧,好好擦吧。每次我擦的时候,怎么感觉都像在擦自已的棺材。”
“怎么这样说呢?”、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感觉怪怪的。
“还不是觉得,油车一旦被打中的话,这个铁疙瘩不就成了我们的棺材了么?我看,这样也不错,啧啧,到时候连都分不清哪是方向盘哪是人了。同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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