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就你们两个特殊啊,那冻疮膏好像跟你们有仇一样的,别人涂了都有作用,就你们两个没有.”
“你还说呢?如果不是这个地方的话,也不至于这样啊.”邓小军说道.
“那个教士啊,你的上帝太不够意思了吧,如此信仰他的信徒,居然生了冻疮都不来给你医治一下,还是换一个老大吧.’一新兵说道.
教士躺在床上没有说话,半天才道:
“我说袁成啊,听说你小子是医大毕业的吧,这么高的高材生难道冻疮这小事就难倒你了.”
“这有这什么,人的体质不一样嘛,有的人得了癌症能好,有的人却好不了,没办法,人各有所别啊.在中医理论中冻疮说白了就气血不畅所至,在西医中的理论就是人体的毛细血管在冬天通路有阻,以至血液塞在局部组织产生冻疮.”
“不要说了,光有理论,没有办法,是没有用的.没有看到哥们儿现在受着苦么?活血这点我也能想到啊.”教士抱怨地说道.
我有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马上向门外跑去.后来传来教士的一句话:
“不是吧,我没有说什么啊,他就这样生气跑了?”
我找到正在和几个老兵侃大山的李八一.
“班长,班长,我想到一个法子.”我有点气喘地说道.
“慢点说,慢点说,有什么大的事这么急啊.是敌人打过来了,打过来也现在轮不到你上线呢?革命军人遇事要冷静,瞧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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