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父亲枉为我韩家子孙,竟是被曹鼎的虚情假意所蒙蔽。”韩玄道冷笑道:“他不思振兴我韩氏一族,却生出要扶助皇室之念……为了你这个女儿,还有代王那个外孙……曹鼎派他前往西北,其心思别人不知,难道我还不知?”他抚着胡须,缓缓道:“玄龄掌住西北军,就等同于皇族掌住了西北军,曹鼎知晓玄龄性情,知道他断然不会拥兵自重,也猜到玄龄一定会利用手中的兵权来保护你们母子……!”
韩淑银牙紧咬,眼泪却止不住往下直流。
“我韩玄道身负韩氏一族的兴旺,心中只有这一族的前程,顾不得小家之恩。”韩玄道声音冷厉:“韩玄龄心思在皇族,就等若是背叛了韩家。他临往西北之前,我与他谈过一次,已经试探出他保护皇族的决心……!”说到这里,他微一沉吟,半晌才道:“你或许有所不知,曹鼎临死之前,派了宫中的易空庭送出密信,我派人拦截,却被范云傲的人暗中相助易空庭走脱……这易空庭究竟带走几份密信我不知道,但是至少有两份,一封交给曹秀,而另一封,则正是交给玄龄!”
韩淑盯着韩玄道的眼睛,却并无说话。
韩玄道抚着胡须淡淡道:“那封密信到了玄龄手中,没有任何人知道。但是我猜到必有信函在他手中,而且他也一定妥善保管,正因如此……我暗中命沧儿找到那封信函,看看曹鼎究竟对玄龄有何交代!”
“你自然是找到了!”韩淑冷冷道。
韩玄道微微点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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