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因小失大,愚蠢透顶!”
韩漠深知父亲所言不无道理,一时也不敢反驳,只是看着父亲,聆听教训。
“再者,你也明白一个道理,所谓慈不掌兵,一个真正的将领,当断则断,当弃则弃,军人只相信强者。”韩玄昌正色道:“如果仅被敌人胁持你的几名家人,你便对之妥协,那让你的部下如何看你?这一次,你已经将自己的一个致命弱点暴漏出来,重情重义固然无可厚非,但是若是一身关系家族兴衰,那便不是讲情义的时候。”他盯着韩漠的面孔,一字一句道:“为父这些话,你要牢记心头,妇人之仁,会害死更多人。如果日后有一天,为父落在敌人之手,你也无需有所顾忌,让你的部下先射死为父,再替为父报仇,这才是我要看到的儿子!”
韩漠苦笑道:“父亲说这些做什么。”
韩玄昌叹了口气,也不再继续在此事上纠结,沉吟片刻,终于问道:“西北那边……真的出事了?”
“父亲是否知道什么?”
韩玄昌摇摇头,“苏家父子叛乱,为父事先毫无预料。但是他们既然敢在京中起兵,而且没有攻打皇城,这是固守九门,那显然是等待援军……!”他凝视着韩漠:“太子往西北去,他们等的,应该就是太子领兵回来,尔后合兵一处,将我们几大世家一网打尽吧?”
这书房隐秘无比,房子四周更是有影子卫作为岗哨,父子二人自然不避讳言。
“他确实是要去西北夺兵权。”在自己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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