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玄昌叹道:“太师保重身子才是。”
萧太师呵呵一笑,指着折子道:“且不提隐退之事,还有最后一道折子,却不知玄昌意下如何?”
韩玄昌这才带着尚未平静的心,打开第三道折子,只看了几眼,脸上就豁然变色,失声道:“太师,这……!”
萧太师平静道:“玄昌不必吃惊。”沉默片刻,终于道:“玄昌可还记得令郎大婚之时,老夫有过一番酒话?”
韩玄昌叹道:“玄昌只当太师是玩笑话。”
“半真半假。”萧太师缓缓道:“当日老夫要向玄昌求亲,将你家那位掌上明珠许配我那孙儿明堂,不过事后细想,是老夫高攀了……!”
韩玄昌急忙拱手道:“太师说笑了。明堂贤侄一表人才……!”
萧太师不等韩玄昌说完,已经摆手打断:“他有几斤几两,老夫岂能不知,无非是一个纨绔子弟,文不成武不就,比起令郎,那是天差地别。只怪老夫这些年尽心国事,他那无能的老子也教不了什么有用的东西,哎……!”
韩玄昌忙道:“太师谦虚了,我那劣子,也是顽劣不堪。”
萧太师含笑道:“令嫒知书达理,聪慧秀美,这些老夫是知道的,事后想想,老夫自知明堂难以匹配令嫒,所以也罢了那念头。”顿了顿,才道:“只不过萧韩两家祖上,那都是与燕武陛下南征北讨,有着兄弟之情……但是近些年来,你我两家政见不合,颇有隔膜,我想你我两家祖上若是有灵,见此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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