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苏观崖淡淡笑着,抚须道:“你不必担心。宫里的皇帝,此时只怕也在等着我去见他,他想必也有话要与为父谈。”他凝视着自己的儿子,平静道:“亭儿,你不必太过担心。韩漠声势虽大,看起来滚滚铁骑,但是你莫忘记,这天下,名义上还是在皇帝的手中……韩漠手底下的军队,当真会对一个黄毛孺子俯首听命吗?”
“那父亲的意思是?”
“为父要说服我们的皇帝。”苏观崖平静道:“忍耐这么多年,他也该拿出一点皇帝的尊严了!”他上前去,轻轻拍了拍苏雨亭的肩膀,淡定道:“亭儿,决定我苏家命运的战役,现在才开始。朝廷百官在我们的手中,京城也在我们手里,我们的底牌……还很多!”
……
皇城东宫门,城头上的龙骧营兵士森然地看着宫门外的十几顶轿子,轿子中的官员此时都已经下了轿子,就在轿前面对宫门跪着。
龙骧营指挥使白异立于皇城墙头,冷漠地看着宫门前的这些官员,更是看到了那位儒雅无比的吏部尚书苏观崖。
白异忍住派人将这些官员擒下的念头,等候着宫里的旨意。
苏雨亭统兵控制燕京,虽然没有对皇宫发动攻势,只是控制东城,但是这种不经圣旨擅自调兵发动兵变的行为,自然只能以叛乱来解释。
做儿子的苏雨亭发动兵变,做老子的苏观崖却要进宫面圣,白异只觉得这一对父子当真是荒谬的很。
苏派十几名重要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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