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不仅是河蟆人的信仰,更是河蟆人存在的根本……”
这个声音听起来很陌生,如果换一个场景盲听,他根本不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
“……是啊,很符合纳鲁的性格。”
听完这段对话,李凉对塔姆有了更深的认识。
原来河蟆人分化成两种,一种无私奉献,一种蝇营狗苟,他在灵理之门遇到的那个和艾瑞达人一起的家伙,肯姆,明显是第二种。
河蟆人就像天平的两个极端,而塔姆无疑找到了平衡之道。
至于他自己最后那句“很符合纳鲁的性格”……
真能装逼。
说的就像纳鲁是他哥们儿似的。
李凉摇了摇头,继续听下去。
“……回答我,李凉,你究竟是谁!”画面中的塔姆“厉喝”。
“塔姆,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个故事……”
几分钟后。
故事讲完,塔姆伸手按下了暂停。
“喔,这个故事你还记得吗?”
“记不太清了,”李凉摇头,“我确实记得这件事,但是忘了当时的感受,而且他说谎了。”
“喔?”
“实际上,分析规律的是我弟弟,我只是……”李凉苦笑,“我记得最开始我就没忍住,省吃俭用买币玩那个轮盘机,结果全都输光了,没办法,只能生拉硬拽地把小爽拉过去,他一直很聪明,是他摸索出了规律,让我赢回了一些钱,
第250章 一个故事(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