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生灵摆渡了三百零七年后,我听从了内心的呐喊,逃离永潮之岸,开始了漫长的游历。
我看到了基理世界无数生命的诞生与死亡,经历了庸碌与伟大,见证了光明与黑暗此消彼长,某一天,我终于明白,纳鲁真正代表的是,内在的平衡。
生命本身是一座天平,创造与毁灭置于两端,善与恶,皆为‘恩慈’。”
李凉笑了起来:“是啊,很符合纳鲁的性格。”
听到这句话,塔姆突然愤怒道:“灵理世界无尽生灵,无数次战争换来的安宁,又要在诸神黄昏中支离破碎了吗?”
李凉慢慢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怜悯。
塔姆踏前一步:“我的记忆可以被抹去,但我,是诞生于婆娑树下的河蟆一族,我的灵,永存于婆娑树的根系间,我感受得到那只黑暗冰冷的手曾搅动阿其路的秩序,现在,回答我,李凉,你究竟是谁?”
李凉的眼神愈加悲哀,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轻轻摸了摸照片上的父亲和母亲,他低声说道:
“塔姆,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个故事。
在我很小的时候,街上很多电玩游戏厅,我每天放学都去。
当时没什么零花钱,买不起游戏币,我记得好像十块钱五个,或者六个?记不清了,总之我每次去了,只是站在一边看别人玩。
最有意思的是一种轮盘电玩机,可以六个人同时投币下注,然后,中间的转盘开始转动,每个玩家都可
第248章 一个故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