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养有些钦佩的点头,又有些难以置信的解释:“便是破了银钩坊案,燕来镇江坝立了奇功的小林大人,林家铺子的东家便是他的父亲。”
“什么?!”刑德荣大吃一惊,“这小林大人…是鹿林镇人?”
“这是林家铺子的东家林福亲口说的,他人此刻便在燕来镇。”刑天养看着刑德荣,呼出了一口气,道:“而且他听说我们的意思之后,便拒绝说了他无法做我们的大掌柜,不是因为其它,而是因为那些点子都是小林大人出的,他说要是做了我们的大掌柜,恐怕就会误了我们大德祥。”
刑德荣张了张嘴,一时有些惊讶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最近小林大人正在安顿数千村民和组织修坝,他还给各大商行出了份计划书。”刑天养意味难名的摇了摇头,道:“大概是我们大德祥太不起眼,我们便没有收到。”
“计划书?”
“他并非是直接要各大商行扶持银两,而是列出了一份完整的计划。”刑天养深吸了一口气,仔细的解释道:“他并不准备重新筑坝后再和以前一样重新垦田,而是准备在原先江坝后深挖,做一个极大的蓄水库。然后用沟渠引着,这样平时非但能让燕来的许多旱田地变成水田地,而且若是遇冬季江面水浅,大船难行之时,还可以开闸放水。提升几处难行之处的水位。”
“他计划书中说陵督府已然表态,会出计划书上所需的一半银两,免除那些灾民三年赋税。他计划书中还列了详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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