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说不是必然？”
这个尺看着宁拂尘满意的点点头。
“我想知道我帮了你有什么好处，不帮你有什么后果？”这才是宁拂尘最关心的问题。
“帮我你可以得到我的帮助，我们就能成为朋友，不帮我，我就马上杀了你。”这个尺笑着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宁拂尘不得不承认，心理是一阵发毛的。
“那看起来，我好像还真的是没得选了呗。”宁拂尘内心苦涩，这些人都太牛X了，自己在他们面前就是个面团。
他们想把自己捏成什么，自己就会变成什么样。
这种不能掌控自己生命，甚至不能决定自己从哪走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样，宁拂尘成为修士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再次体验过了。
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怎么会没得选，我这不是给了你两个选择了吗，要怎么选还是看你自己的。”这个尺笑着开口，好像是在说一个很简单的事实一样。
可能站在她的角度来说，这确实没什么问题，选项就是两个，选择的权利也给了对方。
“那你可真是太大方了。”宁拂尘心中苦涩，但是没法说别的。
“选择就意味着承担责任，死亡同样也是代价，只是你不敢去付出吧，自己懦弱就不要怪选项苛刻。”宁拂尘的话在这些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东西眼中，不管有什么含义都是隐藏不了的。
“……”
第305章 寒霜森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