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几个问题都没有弄清楚。也罢,也罢,异度先生把心中的疑惑尽数说出来,灿不求酬劳,一一为先生解惑。”
语气狂妄,非常瞧不起蒯越。
那神情,那动作,那语气,无不显示出王灿张狂的性格。
这番变化,让大厅中的文武官员感觉难以适应。
刚刚还温文尔雅,谦卑恭敬,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怎么突然变得咄咄逼人,甚至于说出的话都是充满火药味,好像在挑衅蒯越,让蒯越发火。而且,说话的语气和说出的话,丝毫不亚于蒯越咄咄逼迫王灿的时候。
庞德公和司马徽看见王灿的神情动作,嘴角微微抽搐。
好家伙,这厮来了个大转变,咄咄逼人,恐怕蒯越心中已经是愤怒难耐。
的确,蒯越很愤怒。
他名冠荆州,家学渊源,学富五车,胸中自有万千韬略,可却被王灿说成不通术数,连最基本的几个问题都没有弄清楚,显然是王灿胡搅蛮缠的抨击他。
“呼!呼!”
蒯越深吸口气,暗道:我忍,我忍,一定要驳得你体无完肤。
蔡瑁坐在庞德公下方,看见王灿脸上自信从容的表情,心中猛地一突。
此时,王灿脸上的神情,以及举止投足,就好像是不留情面的驳斥他,即嚣张狂妄,又从容不迫。蔡瑁望着如苍松站立的蒯越,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他暗暗祈祷道:蒯越呀蒯越,你可一定要驳倒王灿,不能把荆州的脸面丢尽了。
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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