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工程”。
开工第一天,陆彤以为跟老爸会轰轰烈烈的,电影里建筑工地上机器马达喧鸣,工人大汗淋漓,掳胳膊挽袖子的劲儿就令人振奋。
没想到如此萧条,肃静。老爸的公司一年到头接不到几个工程,更别说是大工程,他的记忆还留在十几岁初中,老爸包了消防队几间宿舍的大工程,租来吊车,马达阵阵,家里家外到处都是忙碌的工人,小陆彤还以为要开什么大会,家里就没来过那么多人。可没持续多久,老爸就让他与老妈拉了破推车把工地的木料往回家弄,说工程黄了,工人打架不干活,老爸叼了一根烟,没事地瞅热闹,站起身,拍拍屁股,告诉大伙:不干了,工程包人。
此刻,收到肖兢文发来的一封信,那个402室团书记好朋友,让他去深圳杭州,有同学帮忙。
“怎么回来了,杭州不错,风景不错人也好,怎么也比回你这个小地方憋屈好。”气馁话不好意思说,厚脸皮只说老爸联系一个工作,乖孩子要回家守业。
“好吧,希望你重新开始,一切顺利。”
肖兢文的老爸是财政局一副局,官场权道,毕业后就坐上办公室,享受起读报喝茶的清闲日子,陆彤开玩笑,不怕长出蛆啊。他也笑了,嗯,有点。说清闲也太清闲,毕业后,大家纷纷如惊弓之鸟散,整天无事做,总想找点事。
其实别看陆彤平日老实巴交,谁能想到,他还是个早熟的“贵族”:孩子王。
也是
5、光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