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平面穿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3、暴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坐在副驾驶的那个戴墨镜男回过头,脸上嘻笑地说:“少爷,你不认识我吗?”
    少爷?
    陆彤吃惊那保镖男嘴里会如此称呼,难道与他家的什么少爷长得模样相似?想到这,已经不由自主摇头如拨浪鼓,不可能,从小就是一嘴暴牙,肿眼泡,勾吊眼。那还是老妈无意间给留下的纪念。
    说起牙齿渊源,得从小时候电影院撞击开始。
    七岁,里出外进的牙还没那么“爆炸”,门牙谈不上秀色可餐,却也可坐上观。老妈说,怪就怪去看了电影《五朵金花》。那几年,电影是邻里邻居最喜爱的“话题”。
    那年代生活朴实,出门进户,柴米油盐,锅碗瓢盆,日子长了,就那几张老脸,却也有滋有味。老妈不幸地嫁给嗜酒如命的老爸,除与饮酒,老爸另一嗜好就是辩论酒是白的好,还是啤的有味。勾引老妈把大把节省的时光浪费掉,就是领一帮孩子看电影。
    那天,陆彤第一次跨进影院,眼球不晓得怎么转,左扫右厥,不听使唤。嘴巴衔着“五分钱”一根的冰棍,眼前一块大幕布忽闪忽闪他的小脑袋。被老妈抱在怀里,小腰扭得比“生丫丫”还欢事。到最后,一个“终”字由小到大,把他两只小虾米眼溢满,已经情不自禁撅起小屁股扭了扭搭。老妈不客气地在他奶油蛋上掐了一块,汽笛般的轰响,突然响彻影院,退场观众的余情落到这个三岁半的孩子脸上。
    老妈慌了,孩子哭丢大人脸,别人只能数落这么大

3、暴牙(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