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陶春、邓愈、岳峙三人,皆值壮年,正是为国效力,竟然想要解甲养老,真是荒唐,枢密院是断然不许的……”
“老臣实是年老体衰,不堪繁忙军务之重任,”岳冷秋俯腰揖拜,言辞恳切的说道,“岳峙一直都怨困于军中不能增长见识,也是感慨这些年来江淮在崇国公的引导之后,有诸多盛世之新气象,才决意要离开军中;至于陶春、邓愈二人,也是历经百战事,感慨良多,一时间有所心灰意冷,崇国公要用之,老臣当替崇国公劝他们一劝。只是能不能劝动,老臣实不敢打保票……”
岳峙站起来行礼,神态坚定的说道:“岳峙请崇国公成全……”
林缚与高宗庭对望一眼,岳冷秋如此坚持,看来倒不像是虚言试探——既然岳冷秋能投之以桃,林缚也不吝啬报之以礼,如何安排却是头痛事。
高宗庭说道:“涡阳、正阳置一军,可以陶春、邓愈为正副指挥使,军政粮秣之事,可委之陶邓二人,但还是需要岳督留在涡阳掌握大局;岳将军意在游历,东南水师缺一副指挥使,或许能请岳冷秋屈就?”
林缚点点头,问岳冷秋:“国难当头,北伐之功未竟,也只能如此勉强岳督与岳将军了……”
就算岳冷秋真心实意愿意放弃兵权,涡阳、正阳二镇兵马要负责盯住许昌,不使董原有所异动,还是需要岳冷秋留在涡阳坐镇。
至于岳峙,东南水师的副指挥使将职给他,也无关紧要。虽使他不再掌握兵权,但副指挥使在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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